孙采荷在门口打了个哈欠,因涂了雪花膏才去睡的,睡醒之后肌肤润泽如露,白皙清亮不少。
楚娇娘幽幽去到一旁瞧了瞧,“弟妹这才涂一次雪花膏,脸上就起了效果,这会儿瞧,可比早上干干裂裂的样子好多了呢!”
孙采荷再度被人扒了衣服似的恼羞难耐,可又不得不承认方才在镜子里瞧的时候,切实比上午好了不少。想应不应,末尾还是给楚娇娘回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难堪笑容。
楚娇娘回应一抹真挚,“这东西可是要多涂,不能怠了。”
孙采荷暗自横眼,咬下后槽牙。
下午半日,楚娇娘去煮了茧,焯出丝头后,便在院子中用缫车抽了丝缠了起来,孙采荷在旁看得两眼不眨一下,甚想跃跃欲试。
楚娇娘瞧得明白,趁歇息的空挡,便把孙采荷招喊一声,将缫车的用法交给了她。
于这些东西,楚娇娘从未吝啬,毕竟也是谁人都会的东西。
孙采荷聪明,甚东西在她手上不出半刻,就能熟了。楚娇娘一旁赞叹恭维道:“弟妹当真是心灵手巧,只说一遍,可是全掌会了。”
孙采荷不算谦虚,心想,缫车这东西,只是摇一下,转一下,将小小的一团理顺缠开,能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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