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难,多见嫂子转上几次,便就会了。”
楚娇娘堆笑,“所以道你心灵手巧呀。哦,对了,陈婶和王婆子那头说挑不好丝头出来,叫我去瞧瞧,不如这些茧,等会就留给弟妹帮我缠了吧。”
孙采荷觉得这是好事,没多想,便应了下来。后头待楚娇娘出门后,孙采荷才忽然反应,楚娇娘这是拿她当了苦力,当下就想给自己甩几个嘴子,懊恼不止。
魏老头在负手站在堂屋门口,睨眼朝院里看了许久,一个刘氏忙着认真剥茧,好似不厌其烦;一个孙采荷抬笑缫丝,照旧客客气气;娇娘更是爽朗开怀,似毫不介意这俩妇之前在她背地里捯饬过甚,这……
魏老头有些恍惚,这一个子午觉之后,屋中几人的氛围竟似和睦不少?妙,着实妙。
楚娇娘去完回来,时辰已是傍晚,下午煮好的茧在刘氏与孙采荷的帮助下,几乎处理完全。这会儿几人得闲,正与芋蛋儿在院里顽。
芋蛋儿开口学话了,也识得屋中几人,见楚娇娘回来,愣愣巴巴的望着楚娇娘竟叫了一声“…羊(娘)”主要是“婶”字还不会说。吓得孙采荷,直捏了他胖乎乎的脸蛋儿,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教着。
楚娇娘也陪同顽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孙采荷今日未去做晚饭。
见孙采荷一心扑在芋蛋儿身上,连刘氏都不让来照看,楚娇娘肚里有明镜,略略想着,嗯……不就是算计了这妇帮忙缫了丝嘛,这会儿就记下了?
“你们顽着,我去备晚饭了。弟妹要吃点啥?”楚娇娘起身,学着此前孙采荷问她的口吻,也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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