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娘按话本的故事听下来,愣愣眨着眼,“所以……官家与其让你查私盐铁案,不如说,是直接查小王爷?”
魏轩点头,“案子要查,人也要查。”
“怎,怎……这官家怎能这样呢!”楚娇娘突然不懑,一闷拳拍在枕头上,假意埋怨道:“一个正儿八经的官职都不给你,还让你干着干那儿的!恐都是要丢命的事儿,你还一头钻了进去。咱不干了,收拾东西回乾州,你教你的书,我织我的绢,好好过日子去!”
魏轩见她如此,顿时乐不可支,一把将她勾了过来,“官位不在大小,能办事儿就成。况且为夫现而拿的是两份俸禄,不好吗?”
“不好,要钱的话,我可做活养你。”
魏轩直摆头发笑,“好了好了,我知娘子有通天本事,可赚钱养家,但……先睡觉。”
说着,直将她绊倒下来,捂上了被褥。
楚娇娘小脾气一上来,蹬了被子……
此时,明黄色泽铺染的寝宫内,黄花梨木雕彻的矮脚案台前,至尊的君王里衣半合,外披一件褐色绒氅,手捧着手炉,盯着案台上送来的一叠卷子,似赏析一般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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