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喷嚏从至尊鼻息里出来,直吓到边上一身着绛红色圆领衣的公公慌忙叫“圣上该歇息了”。

        至尊抬了一个手,公公便欲言又止。

        “都在这儿了吗?”至尊问了一句。

        公公细声儿搭了话,“回圣上,皆在此了。”

        至尊的男人浓眉间微微一拧,“啧,有一篇文章写的……没考上也不亏。但后头几篇,朕瞧着入个三甲可没问题,这是为何?”

        公公道:“回圣上,据当时礼部的人说,此人的文章过于刚毅果决,不够柔和,道其治理之道不该是手起刀落的冷漠,且还有些……”

        “有些甚么?”

        “说此人对名人传著有些歪理注解,有投机取巧之嫌,所以便划了此人的名字。”

        至尊点头了点头,是有几分认同,末尾又道:“刚毅果决不是问题,就怕是优柔寡断条理不清,若此类人入仕不见得好;至于歪理注解……你可知,兵者诡道也,兵不厌诈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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