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老头一时有些诧愕,不过也没拒绝,随即客气的接下楚娇娘的绢子,于手中捻了捻。
此绢子纹路极其细致工整,抚在手上宛如温水一样,且轻且柔,丝滑至极,论下来……比得家中婆娘和儿媳妇织得可是要好些,算是中上层的料子。一时,屈老头发觉自己小瞧了此妇。
“你的娟子很好。”屈老头不掩饰赞道,心中一记盘算:“不若……我每方绢帕给你十二文吧,至于后头卖多少,我说的算,如何?”
屈家一屋子都是规矩老实的人,买卖绢子这些年,不贪小恩小惠,好的便是好的,坏的便是坏的,该是怎样那便是怎样。
楚娇娘的绢子切实值得这个价格,屈老头心道,往后能把价拔高了卖,照样能赚回这个本钱。
楚娇娘未想会如此顺利,倒有些意外,“您当真愿意收下我的绢子?”
“那还能有假?你有多少便给我多少罢。我自有路子给你销了。”屈老头道下保障。
做生意的没几个路子能做何生意?楚娇娘不怀疑,裂笑了嘴,“那行,只是我这儿暂时只有二十来方,那就……给您吧。”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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