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几日于魏家的一些闲话,背地里七七八八的传了出来,楚娇娘耳朵里也听到了一些。
均道说魏老头一大把年纪了,竟还在外头捡个婆子回去?道着要讨老伴,讨个年轻的不好?正反家中儿子是在衙门当差的,放个消息出去,还怕没婆子送上门?非得捡个疯癫的?
又有几个关系不好,又不嫌事多的,直说他儿子不是往家里给他老子找了一个婆子嘛?且还带着一个丫鬟。屋里的日子指不定是丰富。现在又来一个,老头子的艳福可不浅。
魏老头独善其身,一辈子没甚个污言碎语的言论,得闻后,气得险些跑出去同人家论理。
亏得是薛家老头与魏老头往来的密切,且那家子一屋爽快人,闻着这些不着调的闲话,冲着那些人便驳,替魏老头辩解一通。
道那捡回来的婆子是魏家走散多年的老妹子,他家儿子给请回来的婆子丫鬟,那是独照顾他媳妇儿的!又骂道:这是见不得人家屋好,捡着葡萄就说酸。
薛娘子同宋娘子过来魏家看楚娇娘时,直将这些话吐说了一个来回,骂那些人可是吃饱了没事儿干。
楚娇娘抱着十一,抿着笑,“二位娘子吃茶消消气,不是甚计较的事儿,可别上头了。”
“我可没气。”薛娘子明显一脸堵怨之气,又冲着道:“要说这人甭是到了哪儿,但凡有人的地方,与人有往来,总少不了这些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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