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娘好笑,应和道:“谁道不是呢!”

        宋娘子瞧罢,挥手打消道:“行了,这也不是甚好聊的话。聊些别的吧。我听说你近日赁下了摊铺,是打算做买卖去?”宋娘子捡着这号消息,朝楚娇娘问来。

        楚娇娘点头,“家中养蚕,先前又储了不少丝绢,自是想用此捞些钱财俗物,填些家底。”

        薛娘子一叹:“你倒是个上进的,家里的丈夫在衙门当差,同官老爷关系又好,明明那般有本事,还怕少你吃穿用度不成?再瞧你这肌理丰盈,玉玉润润的样子,也多是个当太太的料,竟还劳心这些事儿?换做我,我早是将款儿给摆出来,甚家事活儿的,全叫屋里的丫鬟婆子做了,多松快啊!”

        薛娘子自身是个见懒的,家里也请了三两个仆从丫鬟,每日薛娘子除了哄哄带带孩子外,切实是甚活都没干,有时候连吃饭,都叫人送到屋里去。这款儿,着实能比大庄子户里的太太了。

        楚娇娘浅笑不语,由薛娘子说着。

        几人聊了一会儿,吃了两盏茶,薛娘子又问了十一这段时日断奶的状况,给了不少经验。

        末尾,东的西的闲话亦是挪了一大筐出来,少不了这家的媳妇,那家的婆子,七七八八的一些事儿。

        后薛娘子又说了她家小子去学堂的事儿,说春凤也将儿子送去了,但闹了一出事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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