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春凤她儿子小,才四岁多,不够五岁,去学堂头两日还好,也是因春凤在边上守着。往后没空守了之后,她儿子的皮相显了出来,只在学堂闹了起来,全然不听先生的话。

        春凤的儿子有多顽皮,楚娇娘亦见识过,那么小小的一个,就能同比他大的哥儿打闹起来,也不知同谁学的,极爱朝人吐口水。

        前儿被送去学堂后,因一支笔的事儿,与同桌的一位同学闹了起来,这小子上去就把人打了。

        要说打得是谁家的孩子?正是柳老爷家的孙子。

        柳家得知后,一屋人过来学堂,在门口堵着春凤,硬是让她母子俩跪地磕头二十多个头赔了礼,才放了他们回来。

        “那柳老爷可是此前永顺侯府,八姨太的舅老爷?”宋娘子问。

        薛娘子一撇眼,“可不是那位!道想那家多苛刻呀!要不是永顺侯府倒了,那家子不敢嚣张,还能让春凤母子回来不成?”

        “啧啧,春凤到底是苦,家中无一男人撑腰,去哪儿都是教人欺负的!”

        “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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