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魏相公的夫人嘛!人屈老头周年都没过,魏夫人就来把人位置给霸了?”
戌婆子说着,又朝对面卖糖人的两口子道:“诶,吕家俩口子,你们可还识得不识得?这不就是当时在公堂上,将咱说得没话说的那妇嘛!你们道咱当时为何说不赢她?不就是咱家丈夫不在衙门当差嘛!”
戌婆子不爱挑事儿,纯是去年公堂上闹的事儿让她积了一口气儿,这会在见到楚娇娘之后,一下儿被激了出来,才有意把话挑得响,直将邻遭摊铺的人引得往此看了好几眼。
吕家俩口子是个软的,自从得知这楚娇娘是衙门幕府推官的夫人后,一回想在公堂胡指话的事儿,俩口子心里直浮了后怕。就怕这当官的突然报复,那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幸而后头啥事儿都没有。
这会儿俩口子听戌婆子这般喊叫,看都不敢多看,缩着眼神儿忙着摊子里的活儿,不想多惹事儿。
戌婆子道那两个不成器的人,活该一辈子卖糖人不发家。转头看着楚娇娘,一连不屑哼了好些声儿。
阿夏不知此事,闻得戌婆子挑话,还眉眼轻挑,一脸的嫌恶,可自己是个嘴笨的,不知如何回嘴,只看了楚娇娘。
楚娇娘知这婆子准会挑点事儿出来,是以全然未理。目光见婴儿篮里的小家伙傻眼巴巴的望着,楚娇娘蹲下身子同小家伙顽了顽,随后又叫阿夏过来把郭妈妈准备的蛋奶羹拿出来,喂了这小子。
阿夏随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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