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这些斤两事儿,大多类似,楚娇娘在村里时没少见识。此前魏轩还没这般头衔时,就有人道她仗势欺人,而今有了头衔,指不定又要被借势发挥。想着戌婆子打头挑的那句,楚娇娘还不如自己摊明了。

        戌婆子急绿了脸,“你,你……”

        楚娇娘极其平定:“戌婆子您甭用生如此大的气儿,您也瞧见了,我现而也出来做生意,往后大伙儿都算是道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至于将脸面撕得难堪?周围人且都看着呢。和和气气不好么?”

        做生意的,不似住在隔壁的街坊邻居,便是街坊邻居,那也多是各人自扫门前雪,那管外头七八事儿的;做生意的,那都是以利益为主。

        楚娇娘这番话,聪明的人还是听到了一些门道。

        一是摆明了她切实有后台,惹急了她兴许会做些什么出来;二是都是一条道上的,少不了你帮我我帮你。你帮我,暂不提有什么;我帮你,那自是有官老爷的后台呀!

        于是乎,精明的人开始帮忙劝了戌婆子……

        “戌婆子,屈老头的事儿都过了一年了,您还惦记呢?”斜对面,卖木雕的一老头儿朝着戌婆子打了个趣儿。

        另一旁卖蒲扇的婆子附和道:“就是呢,人家屈婶儿都不追究甚个了,您这是把屈老头真当自己老头子,把着不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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