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婆子陡然一吓,“你想做甚?”

        楚娇娘道:“知晓婆子您嘴子欠德,没想着竟是这般欠,看来您是没少做亏心事儿,总被一些腌臜东西给缠着啊!”

        “你……”

        楚娇娘冷着神色,不待戌婆子驳话,又道:“婆子您是觉着去年的事儿未得到一个公正呢?还是您觉得,诬陷冤枉别人一事,不算犯事儿,无需去牢里,所以您就乱嚷嚷?”

        “我……”

        楚娇娘堵下,“您若是觉着不公,那咱们再上一趟衙门,让官老爷重新判判屈大叔是否是被我害死的?整好我丈夫这会儿可不在衙门当差,您也不肖担心我丈夫帮我,何况那回我丈夫亦未帮我。”

        “若您纯是觉着输了官司,自己心里感到憋屈,想在我这儿出一口气儿的话?那我劝您,还是看开一些,别在我这儿触霉头。”

        “还有,”见戌婆子提着一口气儿,楚娇娘硬没让她吐出来,冷声厉下道:

        “屈家的事儿,也不是您家的事儿?何况凶手都已经伏法,便是拉扯个九曲十八弯,也拉不到我身上来。您这欠德的嘴子别总瞎咬人。我可不想到最后,被人传,说我楚娇娘仗着自家丈夫是个混衙门的,同官老爷有关系,就在外头胡作非为仗势欺人。这名声可不好,您别毁了我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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