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娘亦跟着一道儿,将此前绣的并蒂莲、比翼燕、荷塘月色、蝶恋花,月下海棠、锦鲤跃龙门的一些花样的绢子摆了出来。
郭妈妈比阿夏到底是麻利、有眼力见儿,见楚娇娘将这些东西摆出来,张嘴就帮忙吆喝起来,只把十一逗的“咿咿呀呀”一顿乱叫,口水糊了楚娇娘一脸。
但说郭妈妈今日跟过来,原本是打算听听,究竟是哪些人惯在背后嚼些七七八八的话,好给回个脸子,教那些人嘴子给锁上。
这下倒好,卖起丝绢来可比得楚娇娘更像一个摊主,哪还有闲工夫理顾其他?没半日的功夫,摆在台面上的绢子,经郭妈妈的吆喝后,就已卖出了一大半。
卖到最后,郭妈妈自己都有些怀疑,今日过来到底是来作何的?
楚娇娘殷勤将一块烧饼,和一壶水递到还在摊子中央站着的郭妈妈,以示犒劳,“郭妈妈,您喝点水,吃点东西,歇息歇息。”
郭妈妈现在累得也没个尊卑大小,一屁.股坐到后头的交椅上,当下就将自家夫人横了一眼,“多累人的活儿,天天蹲在这儿教谁吃的消?这要是老爷知晓了,回来可不叫婆子我要扒一层皮?”
楚娇娘鄙夷,“行了,您不了解老爷,老爷可没您说得那般残忍。且老爷现在如此之远,郭妈妈是听我的?还是听老爷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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