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您别想那般多了。”楚娇娘打断,替她揉了揉肩,“您先瞧瞧这钱盒子,看看吃不吃得消再说罢?咱们现而可得想着赚钱呢。”说着,有意将郭妈妈引诱向钱盒看去。

        郭妈妈眼神儿微睨,往下瞧了瞧黑檀色的木盒,里头在一个上午堆了好几串好几串的钱币和那些闪过亮点的碎银……折算下来,百余俩估摸着是有。

        看罢,郭妈妈终是深深叹下一口气。心道:到底是要为了那五斗米折腰啊!

        见郭妈妈狰狞了许久,终在于自己较量之后,一口拧巴的气松懈下来,楚娇娘瞧着笑了,笑得还有些嘚瑟谄媚。

        方在家里楚娇娘还在想,郭妈妈应帮不了她,如此见来,她决议得收回那句话,因郭妈妈极是上道的。

        歇了片刻,简单的吃过午食后,楚娇娘将十一哄至睡下,随后换郭妈妈歇息照看十一,自己去了摊子上看着。

        直至夜幕降下,花灯点燃,人来人往渐渐繁密,整个吴州城的热闹亦随之来临,与之去年,不相上下。

        七夕之前,素绢卖得较好(毕竟都买回去自己个绣花送情.人去了);今日,绣了并蒂莲、蝶恋花、鸳鸯戏水等款样的绢子卖的不错。且多是青年女子相中,身旁的男子见女子喜爱,不论价格与否,那男子们均会掏钱买下赠予女子。

        楚娇娘未绣多少带花儿的绢帕,不多时,摊子上的绣绢看着就没了。到末尾,只剩下一方月下海棠的绣绢,且不巧,正好被两位小姐儿相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