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指道:“是这二位客人争抢物件儿时,给撞倒的。”
这方戌婆子听罢,忽冷冷嗤了一声,有意挑道:“呵,别个摊子也是人来人往热火朝天的,客人也是抢来抢去的,怎就没见撞倒?教我说,这定是亏心事儿做多了,被屈老头找上门了吧!”
末尾这句,戌婆子扬得格外响亮,且风凉。
扇婆子闻此,心口兀自一怔,脸色不由得僵了僵。
别说扇婆子,这周边但凡晓得屈老头一事的人,且心口都发了咯噔,背后冒了一些刺骨的寒意。
道想也是,别家都人来人往拥拥挤挤,顶多将摊子挤撞的微微摇晃,怎偏偏这家的摊子就倒了?且杆子还是折中断裂倒下的。再要说,一木头杆子顶多将人砸一闷棍子,怎还让人见了血?
此一下,更是让人心里发了颤,想着,莫不是屈老头真回来了?说下来,这几日正是中元节鬼门开的时候……
扇婆子一道儿想至此,一连打了好几个冷颤,嘴里嘀咕一声,“晦气!”转忙回了自己摊子。
其余晓得内由的一干人等,亦抖了不少寒颤起了不少鸡皮疙瘩。而后回到自己的摊铺上,也是啥也不多说了。只道瘆得慌瘆得慌,回去怕是得烧个纸才好。
方才在此摊子前争夺丝绢的俩姐儿,那绯红褙子的大抵听出了一些猫腻,但也不确定,只同旁边的男子相视一眼,似有些愧疚,不该如此争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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