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黄衫子的姐儿看着是机灵,但反应是慢的,才回神过来自己是被夺了玉佩,又闻戌婆子此话有些怪异,方才问道:“您这话……是何意?”

        戌婆子热心,就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转脸就冲着这两位夺丝绢的姐儿,将去年七夕时,屈老头之事从头至尾道了一个明白。

        这下倒好,凡路过的,甭管有无听个前因后果,皆晓得此地在之前出过人命,今日这一出怕是冤魂上门来讨要公道了。

        一下子,原本拢在此摊子前的好些人,不约而同,惊恐地向后退了大半截。

        戌婆子看着,心里直叫了高兴。

        ……

        且说楚娇娘摊铺倒塌一事,并不是突然被撞才坍塌,而是有人背地里动了手脚,那动手脚之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戌婆子。

        屈老头之事不提,但亦是从屈老头之事,戌婆子在公堂上识得楚娇娘之后,这戌婆子对楚娇娘可是从头至尾,毫无丁点的好感。

        要说先前没撞见,戌婆子大抵也就记不得此人;偏是现在,这楚娇娘竟在她隔壁恁下摊铺做起了生意,睁眼闭眼都是她,且生意还红火。这下可把戌婆子给气了。

        加之楚娇娘开摊那日,戌婆子有意挑了两句嘴,没将楚娇娘闹成,反而是将自己给闹了一阵羞耻尴尬,使得背地里不少人在道说她的闲话,心里那口气也一直也堵着,老早就想像个机会来治一治楚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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