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将近之前,戌婆子去给屈老头烧纸钱的时候,就那么灵光一现,心里一下儿便冒了想法。
是以,就在昨晚,戌婆子趁无人的时候,对楚娇娘的摊子动了手脚。也是想着今日人多,挤来挤去,总能挤出一些事儿出来。到时候再冠上屈老头找上门的借口,可谓顺其自然。
等了一天,戌婆子原还以为自己手脚没动够,那摊子不会倒了,也幸好是有两位傻小姐儿在这儿争执,这才撞动的摊子。
戌婆子没想过会砸到人,且还出了血。不过这样也好,亦整好可借此大肆渲染屈老头被冤死报复一事。这会儿心里可不是高兴?
这方,楚娇娘带郭妈妈见了大夫,幸而只是一点皮外伤,无伤到筋骨,包扎好,修养三五日,待新肉长出来也便无事了。楚娇娘松了一口气。
只是回去之后,楚娇娘整个人浮起了一丝愧疚与后怕。
愧疚是不该让郭妈妈陪她一道儿去摊铺;后怕则是如果那时郭妈妈反应不及时,再或是当时只有她一人,无人帮忙看十一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厅堂里,楚娇娘哄着还在惊吓不安的小家伙,小家伙泪眼婆娑的揉着自己发红的眼睛,想睡,但一睡下似乎又被吓醒,哼哼不止,实在痛苦。当娘的心跟着焦得难受。
魏老头、周姨妈、郭妈妈、阿夏全在厅堂里不出一声,且围在前后左右待着命似的。
楚娇娘被这几人逼了一些烦闷出来,压了压气焰道:“太晚了,你们都去歇息吧,阿夏,先把郭妈妈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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