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状元郎哦!”
边上好些人跟着乐道起来。
周姨妈亦在一旁,冷不防道:“他爹小时候也是抓了一支笔的。这小子随他爹呢!”
楚娇娘陡然有些苦奈,心中暗道:十一啊十一,你倒是再抓一个吧,再抓个算盘在手也好,说不定时候是个账房先生呢!
小家伙哪管这些,看着这一圈人围着他轰轰闹闹,自己个儿也跟着一并啊啊大叫,傻乐着。
楚娇娘嗐叹,心想,日后可别真向他爹那样,一门心思奔着读书,奔着仕途,考了恁多次,末尾……想到南疆之行,楚娇娘道他末尾也是一言难尽……
……
南疆的夜色星穹万丈,渐满的明月渗透清凉,它比在吴州时似要大一些。
极具风俗特色的矮墙土楼之上,魏轩一身玄色披风迎望那半轮明月,一口烈酒温入喉道,难受,但暖和。
“今日是你儿子周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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