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轩闻声回头,史然还是一身黑色行装,但看的出来,加厚了不少。
“嗯,一岁了。该长牙了,也该学走路……说话了吧。”
史然听着一笑,“魏参政当真念家呢!”说着,举过酒壶,二人邀月对饮,当做庆祝。
灌下一口,魏轩问:“秦大人和周使臣等人有下落了吗?”
史然摇头:“南疆王知晓我们来此的目的,没那么轻易让我们找到的。”
从八月到达南疆,距今三个多月,南疆王虽好生接迎了他们,但在谈判之时咬死理由——我朝驻南疆的使臣,仗势欺压百姓,引人神共愤。以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之势,不和也不战,更不放人。有意架着某层台阶。
可此番罪行明显就是构陷。
迎着清冷的风,魏轩眼眸里凝起深暗与冷漠,“南疆王不会不知闭塞与我朝的要道后,所受的损失是哪一方。此地物质匮贫,若无商货流通,很快便会退至荒蛮之地。南疆王如此强行押下秦大人他们与我朝形成对立,背后必定有其他利益在等着他。”
“其他利益?”史然疑问,“这再大再好的利益,难道不是坐上中原,大皇帝的位置?南疆王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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