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十一丝开铺至今,口碑上可无一人叫差,那女东家也不知使了甚个法子,教外头的这些人,竟也没一人指骂她任何事态。

        便是中心街那块有人谈道,只道厉害二字后,也是没人能说出她一二个大的错处,且多数人均道十一丝的女东家为人还算不错的,不多说话,是个温和客气的规矩之人。

        这些话压根也不像是串通好,或是被威胁钳制后才言道的。

        如此见来,十一丝的这位女东家的为人处世之度,可谓是真正的滴水不漏。

        马老板深深叹出一口气,所以,连他自己都找不到好的由头去盘算一番十一丝,何况这楚惜文?

        要说楚惜文尽管是个瞎猫瞎狗,但也是难能找出的一位,对十一丝恨之入骨的人,马老板心道:有这一个,也总比没有好。

        “你听好了。”马老板一双丹凤眼向上翘的阴险,悄不经意的兰花指好生指了指楚惜文,道:“我不管你们此前的过节是何?但你要想我帮你,赎你出翠烟楼,从现在起就得老老实实的听我的,你可记住了?”

        楚惜文现而没别他想法,就想出翠烟楼,听着能赎身,哪还有恁多的要求,直点着头,“马爷您说,你要我作何?我都做,我谁的话都不听,就听您的。”

        马老板始终一眼嫌弃,道她还真像条狗,随后伸手勾了一勾,叫她靠拢一些,往她耳边吐了几个鬼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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