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点子不是别他,照旧是教楚惜文去十一丝认亲;照旧是楚娇娘抢了她男人,将她陷害入春楼的那段;且还让楚惜文将自己往惨了说,最好还得哭出来,那样才能叫人信服。

        楚惜文自然愿意去做此事,只是她怕楚娇娘又叫来衙差,因此不敢,毕竟身上背着的人命案子。想着,若是被衙差给抓获了,那她后头的一生可就全没了!

        马老板冷冷压了眉,越发阴邪嫌恶的看了她,“你怕个甚?我马凤才在吴州不说能有多大的脸面,好歹也同景王府,显王府有过交情,你只需将此事做好了,后头全替你顶着!”

        听到马老板的此番拍胸担保的话,楚惜文心里顿时安实不少,心道能有人撑着就好。道想她楚娇娘不也就会仗着魏轩在衙门当幕僚的那点干系嘛!有什么好怕的?马老板这儿可是王爷们!且这是在吴州,谁会追根究底她在乾州的事儿?

        想到此,楚惜文实实在在点了头。

        不日,楚惜文就换了一身寻常农家村姑的装束去了十一丝。

        凉意透骨的晨间,十一丝还未开门的大门口,楚惜文端着一块木牌,在十一丝门口徘徊,木牌上用朱砂笔还写了一些字。

        上头写着:十一丝女东家楚娇娘弃生养之父母,夺胞妹之夫,又陷胞妹于泥泞,是为不孝不义之人;又道此人德行有亏,劝诫与其往来之人谨慎交涉;后头直是指向十一丝里头的丝绢源头,定是楚娇娘使了某些手段才弄来的。

        更是有心,又将楚娇娘与屈老头一事儿给拎了出来,指说楚娇娘为人狠厉,不动声色就能借“王记”之手害死屈老头,转而占据了“王记”的铺子;还道此人是一蛊惑人心的妖精,便是做了这么多的事,竟没有一人说对她有过指点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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