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古来圣贤都有被人评头论足的时候,而她楚娇娘一介不起眼的妇人,竟毫无风评。(暗指了楚娇娘与官府衙门勾结,从中仗势压人!)
楚惜文端着这块木牌,吸鼻抹泪,冷风中,一副甚是含冤受苦的模样,可是教人心起怜意。
此主意是马凤才给出的,马凤才特地交代,教她多的话一句话都不说,只需让她扮作怜弱委屈受罪的模样,将此牌展在门口就是。
不到一炷香时间,十一丝门口陆陆续续,因楚惜文突兀的一幕,来了不少人。
看过牌中内容后,与之不熟的人,只当图了个新鲜,多看了稀奇;稍微与十一丝有过接触之人,看到这些后,皆有些恍然,细细思来后,莫名觉得这些话说得好想是那么一回事儿。
“欸,我说,这十一丝的女东家,做了这么多事儿出来,还真是无一人说她有何不是。怪哉恁!”
另一人道:“不是说她丈夫在府衙公干嘛!如此,那就与知府老爷相熟,且同景王府的也来往,这外头纵是想说,也得碍着这些,把嘴给闭着吧!”
那人点头,“这倒也是。”
旁边一人不敢苟同,便道:“我怎听说这许多的事儿,都与这里头的东家无关,倒是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往这东家身上泼了脏水,不得已被牵连进去了。那后头不也打了好几趟的官司,皆已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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