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想起什么,阿夏忙又道:“我还在门口还瞧见一女的抱着一块示牌,在边上见着人就哭诉,说您是她亲姊妹,道您害了她如何如何的,尽是些七的八的话,好些人都还信了呢。”

        楚娇娘拧了眉。

        亦是片刻间,门口郭妈妈顶着一身脏乱跑了回来,喊了声:“夫人!”

        阿夏见着,慌忙惊叫道:“哎呀!郭妈妈您可没事儿吧!”说着,赶忙给郭妈妈递了一口热茶。

        郭妈妈好生喘下一口气儿,也来不及歇下,正打算说事儿时,楚娇娘打断道:“捡紧要的说。”

        郭妈妈一时被打住,雾了片刻。

        阿夏解释道,方才她已将事儿给传道了夫人的耳中,道知此时如何,便可了。

        郭妈妈反应回来,应了个声,道:“夫人,我方才仔细瞧了,是有人故意想压垮咱们十一丝,有意借上回那翠烟楼来闹事儿的女子在咱家门口起了事儿。还有,那些起事儿的人压根就没在咱们铺子里买过绢子,有几个我见着眼熟,好似是马家针绣铺的,都是男的。”

        楚娇娘就说楚惜文一人怎可能闹如此大的浪,原来是这人在后头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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