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妈妈道:“夫人,这马家的自从咱们开始接了绣绢的单子后,便越发针对咱家了。上回那些指说咱们铺子的话,就是他嘴里给传出来的。”

        楚娇娘眸光深谙,轻轻捻了捻缠在手里的一根蚕丝线,若有思忖,“咱抢了他家针绣的生意,他自然得针对咱们。”

        “夫人,那我们现在该如何?还有,那些人,叫您现身去给个,说法……我,我们……”

        楚娇娘盯了一眼。

        郭妈妈发了个怵,道自己这话就不该说。明知是有人故意在整他们,凭什么要去给说法,不给。

        “让官府的人先去制止,别让铺子里的人受伤出了事。后头的,我来想法子。”楚娇娘果断道。

        “是。”

        “记住,咱不是勾结官府,咱们本身就是……官宦人家。老爷的官职品级,不比知府大人的低。”楚娇娘甚不想将此抬出来,但还是纠正了某些传言。

        郭妈妈顿了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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