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惹上了这位妈妈,被当成了眼中刺儿,那可就不一样了。

        楚娇娘想,这于妈妈都请她去见王妃娘娘了,应没当她是厌恶的那类人吧?(废话,都合作那么久了。)但就是不知,她这话如此明显,于妈妈明白没有?

        “那就多谢于妈妈了。”楚娇娘先谦谦应下。

        “夫人客气。”于妈妈回着,似乎想起什么,转而道:“夫人方才说,可是有人闹了十一丝?”

        楚娇娘心口一亮,嗯!看来还是听到了重要的。

        楚娇娘略显窘态,应道:“说来惭愧,是一位楼子里的姑娘。前几日过来冒当我的姊妹,来铺子门口索敛钱财,被打发后,今日又来了。还带了几个汉子来,在门口又打又砸的。”

        闻话,于妈妈本有皱纹的额间,顿时压了压,“岂有此理!一个楼子里的姑娘,竟然还无法无天了?夫人可叫衙门的人去管制了?”

        “衙门的已经去了,案子正办着,说闹事儿的是一位在逃的杀人犯,但也是受人指使的。”

        “这还有人指使?可是有人专对着铺子生意来的?”

        于妈妈虽常在王妃身边伺候饮食起居,但市井消息也都是过耳的,特是那些做大了的铺子,少不了有这些明的暗的争斗,且还有这大门院户的牵扯其中。说下来,此前王府在外头赁出去的几个铺面,都闹过此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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