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娘点头,“正是。”

        “那可有查到是何人指使?”

        “人查到了,但这也正是我今日来找妈妈的原因。”楚娇娘托了个愁容,随后谨慎支吾道:“这人……妈妈您也是认识。便是此前……一直给王妃娘娘做针绣活儿的马家的人。”

        于妈妈一听“马家”当即不屑的哼了一声出来,“我道是谁呢!原是那阴阳怪气的贼子!”

        楚娇娘微瞧了于妈妈。马凤才与景王府除了针绣的联系,还有何干系?楚娇娘没空去打听,但从王妃将绢子选用十一丝的后,于妈妈有这番态度,就知这马凤才于景王府这头其实是不值的一提,也不是甚要紧的人物。

        楚娇娘继续是一脸恰到好处的愁苦,“于妈妈,您也知晓,十一丝本与马家针绣不算是对头,但正因王妃娘娘看得起,这马家的见了妒,已是三番五次的与我十一丝作对了,此次更是叫了一杀人犯前来闹事儿,幸而是府衙的人去的及时,不然都不知会发生何事?”

        “今日前来,纯是想劳烦妈妈出面去做个调和,不然大家的生意可都做不下去。”楚娇娘言语憋屈,甚是让人听了一个走投无路。

        于妈妈切实是向了楚娇娘,为人也爽快,听完便咬了牙:“夫人的意思婆子我明白,您放心,这事儿交到婆子我身上了。他马凤才就是爱搞这一手,王妃娘娘这才不愿意再与她往来。没想到他竟还这般大胆,敢去十一丝砸铺子,这是没将王妃娘娘放在眼里,还是没把景王府放在眼里!婆子我定让他长长见识!”

        楚娇娘看着于妈妈一口怒气涌来,就知道事儿成了,随后道下“多谢。”

        “行了,先别谢了,此事待会再谈,此刻得去见王妃,娘娘怕是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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