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景王妃还真是个针绣迷,楚娇娘坐下不到一盏茶功夫,景王妃就叫人端了不下三幅巨幅绣作过来,均教楚娇娘瞧瞧有何处需要再添补,或是有差错的。
楚娇娘本就不是针绣行家,要说让她去瞧瞧绢丝的好坏差异,那她倒是能瞧出一二,可针绣这东西……技法繁多,品类也杂乱,且各个针法绣出来的花样儿均不一样,有人道好,有人道乱,只要不是差到看不下去,那也算是一件绣作。
但王妃娘娘如此请教了,楚娇娘直得是硬着头皮,点说一二。如:这一片晕染拉线可延伸一些;那一块可不用飞针,散套针可能会匀称一些;再是这个的花瓣可多加几朵,留白太多显得空旷;或是这里又多了几针,过于拥挤了云云。
景王妃倒也是记得认真,还挪动步子拢来瞧了瞧。
楚娇娘也就趁着这个拢近的机会,好生多看了这位王妃,当真是个美人,也正如于妈妈说得那样,是个和气的人,其实就算不说,从此人温婉的眉眼间也能瞧得出来。
指点完针绣后,景王妃回到软榻上,与楚娇娘又问了些家常话,问了铺子了的生意如何。三两句后,拘束的气氛也都松散下来。
于妈妈捡着这个空挡,便将方才楚娇娘所道马凤才的状言与景王妃亦摊了出来。
闻言,景王妃脸色些微凝了一凝,转着就问了楚娇娘:“可有此事?”
楚娇娘好一个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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