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很识礼,不说规范不规范,举手投足间,拿捏得极是到位。便是这两句话,也是给自己留了余地。是个心思紧的人。

        景王妃亦不喜欢有意给人架起姿态,接她之话打趣了两句,松活了屋子里的氛围。随后抬着自在,让于妈妈去拿了绣绷子来。

        是一副未绣完的《狸猫图》。

        “这只小猫我可绣了五日,却是漏下两针,后头绣不下去了,大东家给瞧瞧,看看可有何法子给补上?”

        于妈妈将绣绷子递了过来。

        楚娇娘接下,细细量了量,大抵是初次绣动物,此狸猫只有一个形样,毫无神韵。

        “王妃娘娘用的是滚针技法,民妇只擅用长短针的技法,若王妃娘娘不介意,由民妇带回去,与铺子里擅用滚针技法的绣娘交代一声,给您补上如何?”

        景王妃卷了卷茶盖,呷了一口,“也行,可就补那两针,其余的别是替我绣全了,我还得练练手呢!”

        此话道得可是让楚娇娘松快,楚娇娘起笑应着,“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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