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为何身体会抱恙?我竟也不知?”魏轩问来,有一层阴戾忽然从他眼中散开,稍纵即逝。
扶卓仪心中陡然虚下,“我……此前染了风寒,一直未好全,如今身子大不如从前了。”
“哦?不是酗酒酗出来的吗?或是……淫思过度?”魏轩走过来,这一刻直眼如刀。
“魏兄……”
魏轩仍就笑着,容样上欠出一丝醉意,一拱手,深深鞠了一躬,“魏某感激扶兄这些年来,于我家落魄之时的照料,也是魏某自持信任,托了扶兄。这些年来,魏某仕途不尽如意,时常颠簸。幸而,也是有扶兄的照料,魏某才不至于繁挂多的心思。”
“如今魏某仕途渐稳,便想回报扶兄的情意,与扶兄一起赤心奉国,报效朝廷,忠肝为主。但现在闻扶兄身体抱恙,实在可惜。”
“扶兄既然要走,魏某不留,魏某也无以为报,仅有一壶酒,来借此报答扶兄之情意,亦借此为扶兄送行,还望扶兄领情个情。”
魏轩道完所有,自顾仰尽壶中灼涩。
扶卓仪手中握着满满的一壶青浆,已是毫无知觉,他知魏轩已经知晓了,且也知魏轩做了怎样的决议。
片刻,扶卓仪拔开盖子,终是一道仰头,敬完这最后一段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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