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品过那么多滋味的酒,同是一道灼绕苦涩割痛嗓间,同是有千般万般滋味,可唯独这种滋味最是难受。
“哗啦!”扶卓仪猛砸了酒壶,眨眼的功夫,拔出了一旁岑阿坤的佩刀,转着将刀柄送向了魏轩。
一旁的岑阿坤猛然惊了一道。
“对不起。”扶卓仪一声沉重的道歉。
魏轩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戛然止下后,握上刀柄,毫不犹豫一刀朝对面之人挥了下去。
“少爷!”岑阿坤再度惊起。
扶卓仪紧闭了眼,只听“刺啦”一声,衣襟袖袍断裂,右臂且是一麻,一道鲜红的血迹直从他臂腕上印渗出来,惹出一阵惊吓。
魏轩转手将刀深深插在了脚边的土地,插在了那一节衣襟上,那层绝义,被冰冷的写在脸上。
“从此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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