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欢喜后,末尾直是打了脸,一口接着一口。然后不知不觉,一碗汤就见底了,顺带连桌上摆着的一些菜肴米饭,也教她吃了不少。
文妈妈与袁婉君看着,整张脸上起着一抹慈母般的欣慰,也更是松了一口气儿。
据说是因魏轩交代了,大抵意思是说楚娇娘有了身子后,正常的一些膳食不爱吃,偏爱吃些胡乱毫无养分的东西(怀十一时得出的经验),教文妈妈和袁婉君二人好生看着。
于是二人可是上了心。
楚娇娘讪讪,道这二人也是辛苦了。
这方周姨妈得知楚娇娘又怀上了,几日来,往丝瑾轩跑得也勤快了,魏老头也过来瞧了瞧儿媳妇。
然两老来了之后,却没少在楚娇娘面前抱怨。
原说以前,家中几人也是想见面就见面,想哪里去就哪里去。道来了京里这相府之后,儿子正反是不常见到的,晓得也是公务繁忙;孙子如今还好,会时常想着要去见爷爷和姨奶奶,便让下人们领着过来同他们一道顽一顽;儿媳妇隔两日也都会来瞧他们,这都还行。
只是这大府里,凡事都按了规矩来,出个门去哪儿,得说一声;见个人,得做个通报什么的;便是不提,想着偷偷地出去,定也是有人跟在后头,像盯贼一样。
俩老一辈子都是自由随度惯了,且不爱劳烦人,能让人伺候起来,已是不错了,哪还想能这般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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