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下来,二老身上活像是长了刺儿一样。
楚娇娘听来,跟着倒是笑了出来,“爹,姨妈,这些人都是咱们府里的人,恁们独个出去,若是遇到点儿什么,他们可是脱不了干系的。还不使劲把你们看好了?”
周姨妈直“啧啧”嫌弃道:“那还不是盯贼似的。”
楚娇娘掩嘴捂笑,这话就没法说了。不过楚娇娘后头倒想了一些事儿,细想了魏轩那日在见完徐沧之后,于她说的那些话。
要说如今的相府,看起来并不是外头,或者他们以为的那般稳态,楚娇娘能见他们每一步都是摇摇欲坠,都是步步为营的;那些细微之处,楚娇娘亦能想到,魏轩身为一家之主,恐比她还要谨慎担心。
今日正好都在,也是想避免日后出现岔子,楚娇娘便说了一些想说的。
“爹,姨妈,如今朝堂里的事儿多,魏郎不能时时回来,于二老这方也见得少,儿媳替他向二老陪个不是。但魏家今非昔比,二老也都知道。咱们做甚么说甚么,外头的人现而巴不得长了三只眼往咱们相府探来,看着都是和和气气,你来我往,实则怕是想看看有没有能被抓着的话把子。好捅出去。”
“儿媳知二老过着不惯,我也过着不惯,但为了魏郎,为了这个家,咱们恐得要做一些转变才是。要说魏郎一辈子的冀望目的,虽并不是想让咱们如此,但也是想让咱们安安稳稳,享荣华富贵。他定是希望咱们都好好的,不希望咱们有什么事儿。”
“所以爹,姨妈,咱们还得习惯才是,起码……别给他惹了事儿。”楚娇娘是托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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