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将南疆王的势力归拢过来,也可以,但自己已被官家有所猜忌怀疑,手中的权力也不多,若宁远侯不给他一方实权,那他就只能独握南疆王的权势,若到时宁远侯成不了事儿,可也别怪他。

        徐沧自持才华与谋略,深知这里头的弊利,也道他果真是在自保,兀自以为极其了解魏轩此刻的心绪,于当下许诺魏轩,定让宁远侯放权于他,但作为交换,南疆的这股势力,魏轩也需放手交与过来才可。

        魏轩唱起戏来,那也只有楚娇娘才能接得住。此时对徐沧,魏轩可谓一脸认真板正,道宁远侯若能与之坦诚,他亦也是坦诚相待。毕竟侯爷可是他的岳丈,说下来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一家人,没道理要分成两家。

        徐沧听魏轩此番诚挚的话,捻着小山羊胡子暗自琢磨,点了头,心中且道,自己到底是没看错人。

        二话不多言,徐沧举杯以茶代酒,直敬了魏轩。

        徐沧于魏轩有相见恨晚之感,魏轩则将此相见恨晚展现到淋漓尽致,二人喝茶不尽兴,末尾终是教人换了一壶小酒,小酌了几杯,直到候府的人请了徐沧回去,二人才散。

        这方送走徐沧,转头,魏轩嘴边直扬了一丝好笑,暗道此事……稳了。

        “走,咱们也该回去了。”魏轩叫了陈怀安。

        二人方从茶馆出来,只见一袭翠柳色,熟悉的身影从眼前闪过,且那熟悉的身影正与身旁一位陌生人说说笑笑,与之并肩,相贴极近。

        当即,魏轩眉间压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