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安见着也一愣,“相,相爷,那不是,夫人吗……”
楚娇娘端着一盆花卉正从陆坊茶室门口路过,身边一男子背着背篓,上装着花卉,手里亦捧着一盆花,正与楚娇娘一并前行,二人侃侃说笑,好不欢快。
魏轩越看,眼中越灼得厉害,忍不住,迈上步子跟了过去。
陈怀安:“……”连忙也跟了上来。
这段时日下来,楚娇娘觉得那间四合院里空空荡荡,毫无色彩生气,于是趁着今日好晴天,便叫上阿夏一道去集市里选了几盆花。
哪知,回来的半道上,楚娇娘好一阵孕吐,吐完之后竟特想吃豆花,于是又叫阿夏去跑了腿,自己在路边等着。
阿夏有过许多前车之鉴后,自是不放心自家夫人一人留于集市路边,正僵持为难时,巧着,路上来了一位熟人。
此人姓高,单名一个执,正是这段时日楚娇娘去卖丝绢时,认识的一位丝铺的少东家,为人甚是亲和热心。且袁婉君,佟妈妈都与此人有过接触,是个心思干净能信之人。
阿夏见之,二话没想,就劳了这个小哥儿,教他帮忙将自家夫人送回铃烟坊,要报酬的话,也都给。
高执道都是熟人,帮把手的事儿,不肖如此客气,是以也就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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