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娘呷了一口清汤,道:“这些年来,我虽然遗憾,但因我有你啊,而且还有儿子们,如今我已经很好了,没必要再去贪图其他。没想到你个傻瓜,为了我去献礼,竟然还弄了这么一出来,这是与皇后还是官家做的交易?”
“皇后。”魏轩着实羞愧,老实道:“皇后,皇后好说话。”
楚娇娘好一记瞥眼,“亏你还是堂堂的相爷,这要是被传出去,你叫外头的怎么说?我成什么了?”
魏轩不住的点头,倒茶赔礼,“是是是,娘子训说的是,为夫犯了傻,为夫欠考虑了。但春宴献礼的事儿……可不是为夫有意求来的。”
于此,魏轩还是提醒了一句。
楚娇娘再度斜撇一眼,顺手夹起一块嫩白的鱼肉送往嘴里,“行了,我知道,谅你也不敢为我揽这等事儿,不过也无所谓,献礼便献礼呗!”
魏轩陡然像得到原谅的小厮一样,端起茶杯,就朝着楚娇娘的汤碗沿撞了过来,“那为夫就,多谢娘子了。”
楚娇娘瞧罢,嫌弃。
春宴在三月尾,距离此,还有二十多日,别的献礼楚娇娘不知,但为丝绸代表方,且为压轴之场,楚娇娘不仅要领着缫丝娘子当场缫丝起舞,亦还得领着织女们起一段纺织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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