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娘哪干过这些!还以为就缫缫丝,纺纺织当做献礼就可以了,这,这……这不要人命嘛!

        去皇宫编排三日之后,楚娇娘软在魏轩怀中,死活都不愿意去了。脚不是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手也不是自己的,全身都不属于自己了。

        魏轩好生拍着她,一抹计上心头道:“为夫给你想了个馊主意,就说……你有身子了,不能再献礼了,如何?”

        楚娇娘抬头望来,片刻,抬袖捂嘴,干呕起来,“哎呀,我好像又有了。”

        魏轩极其淡定地拿下她的手道:“娘子月信前几日才走,就不用骗为夫了,去骗他们吧。”

        楚娇娘:“……”

        要说应下的事儿,楚娇娘与魏轩不会中途放下,何况牵扯国家荣誉,以及代表了魏轩,楚娇娘便是再累,也提了一百二十分心出来。于是这几日,每日没夜的练着,没教一府的人跟着心疼。

        到了春宴那日,京城街道禁行,各国使臣入宫,候座,礼部致辞完毕,宫乐响盛,献礼开始。

        楚娇娘在等着排在前头的献礼结束后,顶着一头金珠凤冠,一身金丝霞帔的舞衣,从台下登上立于万人瞩目的献礼台当中,与缫丝的娘子们,与那些永远忙碌不停的织女们,一同献上了一段《金丝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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