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段舞名,为魏轩所改。魏轩一直觉得,她在最为绽放的时刻,就是与那些轻柔的丝线翩翩纷飞时,无拘无束的笑容。

        不论是在蚕室,还是在此刻的礼台之上,她永远是他心上那个娇柔的妻子,是那个在日光下洒满金色,且又倔强任性的娇人,是那个……他一辈子要去追随的人儿……

        楚娇娘踏着鼓点,水袖为羽翅,如飞燕,如金雀,如鱼得水,一步一轻盈,一步又稳着一步。

        她数着拍子,也一直在想,或许脚下的路不是她自己想走的路,但一定是……最适合她的一条路,因为这些节拍,将会指引她变得更好。

        献礼完毕,楚娇娘下台去,还未走至换装房,眼前忽然一黑,昏了过去……

        “不好了!丞相夫人昏倒了!太医,快传太医!”有人喊道。

        魏轩闻的消息,猛然惊落手中的酒杯,不顾圣颜,丢下应酬,跑去了后方的换装房。

        只见七八个太医围成了一堵,反反复复的给已经转醒的楚娇娘号着脉。有胡子的捋了胡子,无胡子的捏了下巴,均眉头锁了片刻。

        魏轩当下身心皆拧了个紧,喉咙陡然干裂至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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