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扬眉:“那就是奏效了!”
“虽然朝堂之上无人敢言,可私底下议论颇多,陛下装病私自离宫本来就引起了不小的风波,突然又出了这件事,不仅朝臣不安,百姓亦很不安,尤其是不许议论了之后,民间已经开始人心惶惶了。”
沈润有些担忧,她在处理政事时很多时候手段过于激烈,可是他不能太干涉她的决定,更不能自作主张替她决定,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已经知道了什么会真正地惹怒她,说得直白些,闺房之中闹得再过分都不要紧,但关于政事,她是一国之君,没有她的允许他不能干政,否则,她定会大发雷霆。虽然一点不想这么说,但真正惹怒她的后果绝对是他进冷宫,他已经认命了,跟天下比起来,他什么都不是,只要她没有别的男人就行了。
他又叹了一口气。
“殿下,属下收到消息,最近江湖中人蠢蠢欲动,尤其以福顺堂的余孽最活跃,似乎他们知道了陛下正在民间,想要联合诛杀。”付恒压低了声音,道。
沈润抚额,十分头疼:“她的仇人还真多啊!”
“陛下是高手中的高手,一群江湖草莽,不是陛下的对手!”付礼劝着安慰,跟着走了一趟古墓,他现在已经将武力高强的陛下视为神祇,毕竟如果没有陛下的护佑,他是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来的,殿下在见到陛下之后基本上就把他给忘了。
付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付礼虽然沉默寡言,但他从以前对陛下是没有太多好感的,因为他们两个旁观者看得最清楚,基本上,这么多年,陛下都是把殿下当猴耍,他很意外少言寡语的付礼会用上尊敬的语气。
“南平伯只带了两个人,一个傻一个愣,她的人都跟着我了,她身边只有火舞和司七,她又不喜欢许多人跟着,若是回程时想要赶路,多半只有她们三个,也不知道她的身体怎么样了。”沈润靠在软枕里自言自语,顿了顿,他对付恒说,“派人沿途追踪陛下,暗中保护,遇到了可疑之人,一律诛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被陛下发觉。”
付礼心想这世上有几个人是陛下察觉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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