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恒却在担心殿下这种揭自己老底的行为太过冒险,他皱了皱眉:“殿下,万一陛下发现人是殿下派的……”
沈润明白他的担忧,淡笑道:“无妨,她知道。”
付恒的心里仍旧不太愿意,陛下得罪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这么多年,想杀她的人有多少,就算都是一群苍蝇,一只两只不算什么,可是一群两群乃至十群二十群,那也是能咬死老虎的,偏殿下爱多管闲事,总替人家打苍蝇,人家还不知道,打一打龙熙国就没了,有时候他十分后悔,那个时候应该劝一劝的。
付礼瞧他一脸纠结,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心里恶劣地想,要是付恒知道殿下打算在回箬安之后将自己手里的势力全交出去,付恒会不会跳楼自杀?
……
晨光在回箬安的路上遇到了四次刺杀,导致她计划外买了好几次衣裳,还耽误了行程,待策马回归箬安时,迎春花已经盛开,只是北风依旧料峭。
正午明媚。
快马奔驰到凤凰宫的台阶下时,凤凰宫外,一人已候在那里,他坐在一个木制轮椅上,白衣如雪,见她平安归来,他弯起俊美的眉眼,柔和地笑起来。
晨光有些意外,从马背上溜下来,一件浅青色的风毛披风显得风尘仆仆,她走上台阶,来到他面前,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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