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忽然瞥了晨光一眼。
他居然真的信了她是来见恒王妃的想要将赤阳国变成她战场上的补给库。
此时的关山就像是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全身的汗瀑布似的往下淌,地面湿了一**,他就像忽然暴瘦了几圈,整个人变得瘦骨嶙峋,嘴唇都成了青紫色。
晨光从麻袋里的食盐上收回目光,一个不起眼的商队,一个小小的商人,如果只是普通地路过,谁能想到这么一口普通的货箱里居然是要**到别国的官盐。
她十分恼火。
凤冥国的盐权是她的,**盐就是**她的财产,让她最不能忍的是,这些**盐的人居然把她的盐定价低于赤阳国的盐价。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司十二一眼。
司十二会意,手起刀落,瘫跪在地上如同死人的中*商人立刻被劈成两半,血液混合着内脏瞬间摔落在地上,黏糊糊的溅了关山一脸一身。
关山肝胆俱裂。
他不是**见过血腥,也不是被突然出现的血腥画面吓住了,他只是......陛下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手段残忍,心狠手辣,他落在她的手里,是真的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从未有过这么一刻,死神就在他的面前,而且是清晰具体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她就是一尊死神,他已经看不到她雪白的长裙,他现在只觉得她全身都被幽冥地狱的黑火缠绕。她象征的**离他如此之近,近到他甚至都能嗅到他在死去之后腐烂的气味,这样的感觉让他恐惧到了骨头缝里。他觉得自己现在甚至连一句“陛下饶命”都说不出来,他很怕他还没说完她就直接凌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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