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到他的呼吸节奏已经混乱到了极限,她弯起唇角,微微一笑,缓缓地问出一句:
“想死?想活?”
不冷不热毫无起伏的一句,却将关山一片漆黑的眼前照亮,布满了血丝的双眼骤然缩紧,他伏下去砰砰砰连磕了几个头,哆嗦着干裂的嘴唇,极快地重复: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晨光哼笑了一声:“你拿什么换你的命?”
关山的头脑一团混乱,他现在耳鸣得厉害,甚至**听清她说的是什么,惶愕地抬起头,望进了她那双清澈空芜的双眼,他呆了一呆,忽然反应过来,急忙道:
“臣有账册!臣留了证据!臣这就呈给陛下!”说着,撑起两条僵硬的腿,打着颤儿退出议事厅。
地上的尸体**清理,血肉模糊的一片,姜途在关山出去之后,身体伏得更低。
沈润望了晨光一眼,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她在别人的地盘上把对方逼急了兵营哗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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