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丹的月亮很亮,显得森林里格外深黑,他隐藏其中,小小的,好像要被吞没了。

        人偶抱着膝盖坐在树顶。

        其实真到了这时候,他没什么绝望的。对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只不过是落了下风;对至冬,没有价值的东西不会被保留,他早就明白。他只是开始迷茫自己到底能去哪里,离开了空谁还会在他身上发掘价值。

        空,对了,空。空为什么没有找他?

        人偶用昏沉沉的脑子仔细地想他。

        哦,空好像说过,他就算跑了也没关系,他一定会自己回来的。他自己好像也说过,他要是跑了就乖乖当空一辈子的猫,一辈子关在家里给他操。

        散兵打了个哆嗦。

        他这几天什么也没干,在山洞里躲着,偶尔发情发得狠了才会不得章法地自慰,他的水太多,总是弄湿裤子,幸而人偶的体液非常干净,不至于让他觉得难受。但自慰没法缓解他身体长久的饥渴,荒郊野岭不可能会突然冒出来一个空,也不可能有什么情趣玩具能让他用一用,总之,人偶的脑袋实在是烧得越发糊涂了。

        后来他稀里糊涂地摸到了主城去,经验告诉他在这里——凯瑟琳的屋子旁边——见到空的概率会大一些。他藏在巷子里,长久地注视着凯瑟琳的屋子,看那位木偶似的小姐对空气露出僵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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