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没有来,整整一周,他一次都没有来。散兵不太清楚这位旅行者平日里的生活,思来想去,居然也不知道该怎么看到他。

        他问了很多人,大家给的答复都差不多:如果有麻烦需要那位旅行者来解决,去挂个委托就好了。一位老人说他正好要去拜托旅行者清除些魔物,散兵就跟着他走,看他挂了委托,自己则重新藏回小小的角落里,耷拉着耳朵等着见主人一面。

        空来得很快。

        不像人偶已经肉眼可见的憔悴,他看起来和平日里没有任何不同,美貌分毫无损,长辫依然工整而有光泽,对派蒙也是一样的温和好脾气。他似乎并不知道有人在偷窥自己,接过了委托书就准备过去了,却不经意瞟过了猫咪藏身的方向,锐利的金色眼睛几乎要把他给盯穿了。

        我的猫在那儿,他好笑地想。跑都跑了,居然不是离我远远的,而是在这种最容易遇到我的地方呆着——看起来,没几天他就要主动给自己重新戴上项圈了。

        他对他实在是太了解了——因此甚至连动动手指把猫勾过来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懒得。猫反正会崩溃地重新回到他的监狱里,让他尝尝外面的苦涩滋味也不错,为什么要白费心思呢。

        而对于散兵而言,这一切都糟透了。

        他费尽心思的出逃没有结果,没有任何回报,最需要他的主人大概也要因此放弃他了,他自作自受,得不偿失。

        何况这个距离已经足够神造的人偶闻见空的气息,他被调教成了一只只认空的狗,只能对着他的气味发情——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变得更加汁水泛滥,几乎到了一种有点可怕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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