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喜欢被当成猫一样对待?喜欢被以一种如此畸形的方式需要?好像怎么说都很奇怪,虽然人偶从没感受过被爱的滋味,却也明白这大概算不得爱。

        空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逼迫他,见小猫皱起眉就及时停止了这个话题,也没给他脱光,就把人偶宽大的裤管扒到一边露出后穴,再拔出那枚被他含了半天的肛塞,就轻松地用按摩棒取而代之。散兵如今已经很熟悉这种性事,很乖地大张着腿任凭对方调教后穴,有些呆地望着天花板。

        外面很好,他好想去。

        可是空是不会轻易放他走的……那么,他只能自己想想办法了。

        散兵睁开眼睛。

        空还在一旁熟睡,年轻而俊美的脸上满是温顺安详。他今天大着胆子给这位旅行者下了些药草粉——趁着每次出门时采的,空问起来时他说图个好看,把它们仔仔细细制成了干花干草摆着。如今他终于得了机会,把草药打碎了混入那位旅行者的饭食,他便睡得极深极沉。散兵已经试过了,发出很大的声音都没法弄醒现在的空。

        就是现在。

        拿着洞天关牒跑,空醒来时势必是会发现的,但那又怎么样?只要他跑得够快……只要他有办法回到愚人众……回到那里,他就可以重新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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