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可以的。

        神之心和那个位置应当属于他。

        他跌跌撞撞爬起来,按捺着心中的狂喜和诡异的恐惧,极小心地爬下了床。

        空没有醒。

        人偶眨了眨那双无机质一般的眼睛,手伸向了自己的脖子——那里扣着一个项圈。犹豫再三,他还是没有把它摘下来。

        很难说清他是出于什么心理才没把这个象征着侮辱和臣服的东西摘掉,人偶自己都不太明确,他只觉得在获得愚人众的认可前这个项圈就是他与此世唯一的连接点,他不敢随意扔掉。人偶就那么穿好衣服,颤抖着拿出了洞天关牒。

        他一直背对着空,大概是不敢看他,因此也就没注意到空其实睁着眼睛,甚至带点笑意,胜券在握地望着逃跑的猫儿。

        还是走了啊。

        他想起约莫三个月前,人偶曾被他逼到几乎崩溃,那时他哭着喘着,流着泪说,我不会跑,要是跑了你就把我一辈子关在家里,当一辈子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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