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王的毛囊很小,毛发细软,稀疏的紫色耻毛如绒羽般虚虚保护着皮肤,凪想要收集起来,如同收藏玲王送给他的每一片羽毛,取走是为了避免感染阴道。

        凪其实有点紧张,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在玲王身上动刀,他凑得更近,呼吸打散了泡沫,玲王被痒得缩腿。

        好不容易抹完了,折磨才刚刚开始,凪手持消杀过的剃毛刀,冰冷的寒意袭来,锐利刀锋切实地贴在皮肉上拉割,玲王如同砧板上被剐鳞的活鱼。

        镇静、镇静,只是一柄金属而已,玲王不断告诉自己。铁寒刀刃从外围向敏感中心突进逼刺,他疑心自己的阴茎和阴蒂会被割掉,只留下供人淫乐的孔窍。

        凪专注投入,手很稳,即使玲王一直在不安蹭动,也没有偏移一毫,他顺利清除了腹股沟V区和会阴部I区,柔滑软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凪放下阴部特制刮毛刀,玲王松了口气,但没有结束,凪抱着他让玲王翻了个身,爬跪在床上,塌下腰翘起臀,露出后穴。

        玲王那里圆鼓粉丽,没有黑色素沉淀,却呈现微竖缝形,因为被凪超格的肉杵操过太多次,还没恢复菊花正圆。

        凪重复之前的步骤,把肛门周O区零星的耻毛修除,擦去白沫。无毛美妇嫩屄在他手下揭幕诞生了,玲王两眼失神,不置一词。

        他余光看到凪的鸡巴已经高高挺起,鼓出骇人的大包,下一步应该插进来了吧,玲王无所谓地想。

        但凪还有想干的事情,他拿起剪刀:“接下来是头发。”没有任何说明安抚,凪对着玲王的紫发摆弄,冷酷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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