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被剃光头?这个想法轰鸣在玲王脑海里,炸得他大脑发白、神经抽搐。
玲王难以置信,剃光头多是狱警羞辱战俘囚犯的恶毒手段,如同毁容般严重的外貌损伤。
他引以为傲的丝缎般鎏紫中短发将不复存在,标志形象毁于一旦,光是想象到自己光秃秃丑陋可笑的样子,玲王就无法接受。
不是患病也不是信教,即使可以戴假发,他也无法容忍这样全然羞辱的行径,来自前夫的羞讽凌辱。
“不要,不要!凪,我不要这样!”他的眼角挂了盐粒,自尊心被碾碎,玲王剧烈抗争着,夺下他的剪刀,直接把措手不及的凪推翻压倒。
为什么这样对我,一寸一寸凌迟,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我们之间真的一点情面都没有了吗?
锋锐剪刀破风向凪眉心袭去,又在最后一厘米将将停下,他杀不了凪,攻击只会惹怒凪,玲王的家人都在凪手上,这个世界也需要凪。
麻吕眉凝成苦霜,一滴泪珠砸在凪下眼睑,剪刀反转对准玲王的喉管突刺,如果凪没有错,那一定是自己的问题。
凪这次反应快很多,剪刀被击飞出去熔成灰,连带着一盘刀具都被骤然报废,他束缚起玲王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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