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嗯了几声,像小鸡仔一样不远不近地抱着装着旧球鞋的书包跟在他后面。走的太近,怕被人议论,走的太远,怕跟丢他。我当时想的就是站在那个旅馆外面树底下等他换衣服出来。没想到他喊我一起进去坐,说外面太热了蚊子又多。木暮同学真是温柔,心怀怜悯。
木暮和我站在同一个电梯里,沉默着,他比我高一个头,高高瘦瘦,衣服干净,身上的香气若有若无。
木暮笑眯眯地说:你男朋友的宿舍今天也停水吗?要不要叫他来我这洗?
我张开的嘴被楼层的提示音打断。和他默契地分开一点距离。
木暮把门锁上,抱着手臂望向我。
“你明白的吧?当面脱给你要加钱的。还是你想看我穿着打底裤洗澡,再吮上面的水?要付更多。”
“学弟,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求你——放过我......”我全身发软,扑通跪下来。额头抵住他的脚背。
“那你还敢跟我来开房?白嫖不给钱,这种人要被打死的。”他抱着手臂叹气看我。
我口干舌燥,想抱着他的腿。被他躲开,扑空。又厚颜无耻地爬过来,冒失地撞到柜子,痛!
木暮摁住我的后背,一把扯掉我的卫衣,我呆呆地笑,像被妈妈监督换衣服一样任他摆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