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不吭地开始脱上衣,短裤,露出腹肌,只穿着紧身黑色打底裤和白袜站在我面前。
“装不熟的游戏,学姐玩够了吗?”
从我舍弃尊严央求秘密地给木暮君做狗以来,我就信守约定从不在大家面前张扬我们的关系。尽管木暮说过很多次让大家看到我们一起走也没关系,但是我坚持认为我只是狗,让大家误会他有一个这么不受欢迎的女朋友就不好了。
我搂住他的膝盖,把脸埋在他的大腿肉间,讨好道:“很刺激,被主人当成变态拷问太好了。今天小暮内裤的味道也很好闻呢。”
木暮露出心意被回报的神色,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迫不及待地把我的脸按在他的胯下。白色的护腕蹭过脸颊。
大玩具一样的男孩满足我的每一个舔吮他腋下膝弯的无理请求,急促呼吸,手掌放在我的头顶轻喊学姐,让我吮干净他龟头小孔溢出来的精液。软下来的阴茎像睡鸟一样温顺地搭在腿间。
木暮发泄过了,但是我还没有,而他也没有要和我正经做爱的打算,只是静静搂着我这条丑狗当抱枕,缠着我陪他,怪可爱的。
他开始在我耳边说过去一周他生活里发生的有趣事情。课程老师赏识他让他跟着高年级做项目,部门聚会尝试了好吃的蜜瓜,打算和同学拿一台摄像机去观鸟。看到他过得开心,我的心里涌起飘飘然的成就感。
真是离不开木暮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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