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避人耳目做这种事习惯了,柳惊涛把少侠按在床榻上,低头啃咬少侠的锁骨,再又往上细细亲吻过锁骨和脆弱的脖颈,最后将少侠带着笑意的讨饶和呻吟一并吻在唇齿间。
“别咬上面,明天穿的衣服遮不住。”
“知道。”
然后少侠对着镜子穿上衣服,检查自己的衣着是否有不妥之处,之后他推开窗户从屋后悬崖避着守卫返回自己的住处,挑明灯火,就好像从未离开过。
两人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已经不可考证,只记得是在唐门一事不久后,醉酒迷药总要占个一样,那次柳惊涛难得失控,在床上也颇为暴戾,事后少侠身上颇为凄惨,醒时已经在柳惊涛臂弯里发了半天的高烧。
之后他们怎么重逢的也记不清,金水镇黑戈壁还是太原更说不准了。第二次倒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掺合,柳惊涛牢记第一次给挠得满背是血痕的教训,前戏和扩张细致体贴温情脉脉,可惜在他床上的人是少侠,被他这么一套下来眼睛都红了,翻身直接坐到了柳惊涛的腰胯上,掰着柳惊涛的脸逼他低下头交换了一个充满血腥气的吻。
之后分分合合,两人也没有什么互表心意的意思,偶尔碰见,眉眼间波光流转就是一种默契:方便?谁去找谁?之后做上一次露水情人,第二天又像寻常江湖相识一般别过,或者连道别都没有。
说来好笑,他们俩这几年连几个整夜都不曾在一起呆过,白天的交流更是少有,也不知他们为何要这么掩人耳目,只是少侠不曾开口,柳惊涛也没有提过,多年下来连柳静海都不知道大哥与自己信任的好友少侠私交甚笃。
也许露水情缘本就如此,经不起太阳多少照射。
其实他们本来也说不上多了解对方,书信是从来没有写过,柳惊涛知道少侠用兵器的偏好,少侠知道柳惊涛喜欢哪个地方产的酒,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他们相处时间太少,勉强是打过架的交情,也只有在床上算得上能彼此契合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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