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头一次正正经经好好的在霸刀山庄正厅坐下来谈事已经为的是柳静海的婚礼,少侠这么多年看着两人相识相知相思也是感慨万千,当仁不让揽下了夫家人的活。转头却没想到柳惊涛替柳风骨来商量六礼,柳静海还担心两人万一有什么不合,被柳惊涛打发回去准备起了采纳所用的礼品。
霸刀山庄和唐家堡的婚礼,自然是要办的体面风光,所有人两地来往忙得脚不沾地,偏偏这和柳静海没有什么关系,少侠得空带着新写的扇子塞在柳静海手里,上面写着的催妆诗墨迹未干。
到了新婚前几夜少侠带着一箩筐喜庆的干果来撒帐,柳惊涛作为长兄自然也要跟着,灯火昏暗看不真切,门外有人放着爆竹,少侠轻巧的把干果洒在红色绣鸳鸯的被面上。
烛火映着就如同隔着一块纱网看不真切,而少侠在里面格外鲜明,柳惊涛自己也估摸不准自己在想什么,探身抓住少侠还未收回的手,凑近轻轻贴上了少侠的唇齿。
他们以往的亲吻不多,每一次都带着点血腥的戏剧性,少有如此简单的摩擦相贴,耳边尚有门外爆竹和年轻弟子的笑声,一时间两人心跳都漏上一拍,直到分开时连呼吸都乱了许多。
自己是在想什么呢?柳惊涛将新房里的布置和彩头一项项核对归置好,比往常都要沉默地离开,路上他一直在回想那个简单的吻,他记得少侠闭上了眼睛,睫毛很长,轻轻地抖着,而自己吻下去的时候也闭着眼睛,气息交错,也不知道是不是混合了什么别的情绪在里面。
那天晚上少侠难得又来找了他,本来这几日事务繁忙少有行事,两人默契的什么也不提,于是今夜便格外的荒唐,柳惊涛不管不顾地从少侠脖颈开始往下舔吻出一个接一个的痕迹,少侠居然也放任他不知节制地向自己索取,晚上那个吻让两人都有些心乱,于是不约而同的想要用此刻的激烈覆盖掉那些沉静下来的胡思乱想。
那晚少侠还是回去一个人睡在了客房,之后他们便各自开始忙起了婚礼筹备的事,他们俩已经习惯了不去想把握不住的那些可能,反正江湖本就如此。
婚礼果真办的很是顺利热闹,少侠在朋友起哄中随手拿着一把剑上去打擂台,表演性质居多,少侠也就使了个花里胡哨的剑法应对,掌声笑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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